第(2/3)页 可陈母却站在阳台上,哭着威胁他,如果他非要去死,非要给她一个或残疾或不健康,随时会丧命的孩子,那他就去。 她说她当了这么多年医生。 救了这么多人。 见了这么多生死离别的事。 她不想再在医院看到他满身是血地躺在那了。 就这样,陈隼野认命了。 花了一年时间,他才消化回不去部队的事。 他转业到了海城武警支队。 也重新找到了自我价值。 陈隼野已经经历无数次被父母随意安排的事。 但他的婚姻。 也不可能被摆布。 “我以后的妻子没有义务必须和你感情要好。” “养老送终也是我的事。” “以后,我不希望你在过渡干涉我的任何事。” 陈隼野说完,在陈母的哭泣中直接离开了。 陈文清从餐厅默默出来。 给陈母递过去卫生纸。 “妈,擦一擦吧,别哭了。” 陈母抬头,哀怨地看了一眼陈文清,“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哥有喜欢的人了?刚刚在饭桌上,你帮他说话了,你现在有事难道也要瞒着我了吗?你哥不是我一手带大的,你可是我从小带在身边的。” 陈母对陈文清很失望。 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。 陈文清眨了眨酸涩的眼睛。 她也想哭。 有好多事,她在今天突然想通了。 陈母见陈文清还红了眼眶。 难受地问:“我说你两句你要哭了吗?” “可是你有什么委屈的呢?” “为什么我在医院能治好任何一个病人,养孩子却这么难,我到底要怎样还能当好这个妈妈?” 陈文清也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。 但有些话还是想说。 “妈,你知道我在学校被人欺负吗?” 话题突然跳转,陈母懵了一瞬。 “谁?谁敢欺负你?” “你为什么不说呢?” “我很早之前就说过,可是……” 陈文清吸着鼻子,忍着眼泪继续说:“可是你说我不应该拿家庭出去炫耀。” “因为你们从未参加过家长会。” “所以她们都嘲笑我是撒谎精。” “说我父母根本不是我说的那样,如果妈妈是医生,爸爸是研发人员,怎么可能从未参加过一场,来的只是家里的阿姨?” “我的人生仿佛被她们用撒谎挂上了勾。” “以后无论我做什么。” “她们都会用这件事揣测我。” 陈文清说到这,看到陈母欲言又止的表情。 她难过地顿了顿。 语气低迷地说:“我知道,你现在肯定也在想。” “不用把自己的家世说给别人听。” “可交朋友又不是只用通个姓名这么简单?” “日常生活中,当人家谈起父母,谈起去哪里玩过,难道不需要交流吗?还是说你觉得我不用交朋友?” 陈母被说中想法,脑袋瞬间蒙了。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 在她一直以来的观念里。 养孩子就是给她吃给她穿,让她衣食无忧,平平安安,快快乐乐就好了。 第(2/3)页